铁风听了古山的话,心底暗暗有气。

    给我想象成什么人了?!

    “那倒不必,大丈夫敢作敢当!”

    撂下一句话,心下一横,闷着头,铁青着脸,直奔沈欺霞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陆星柳见状,俏脸一红,让了开来,待铁风给沈欺霞抱起走后,瞧着那道背影,愣神许久,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般。

    “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..”

    摇了摇头,又去溪水旁洗了洗手,取出一条淡黄色绢手帕,把手上的水渍擦干,认真的折了回去。

    走到了古山身旁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古山叹了口气,却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铁兄弟真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相识很久了?”

    “也算不上很久,正因如此,他还能对我这萍水相逢之人屡次倾力相助,这才着实难得。”

    “萍水相逢之人倾力相助..”

    陆星柳呢喃了几声,将长发如瀑展开,理了理,又轻轻巧巧的在后面别了个髻。

    “能给我讲讲么?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铁风横抱着沈欺霞,感受着身前佳人如兰呵气,不禁也有些心神激荡。

    也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岩洞。

    “..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大草席?”

    瞧见洞里零零散散铺了许多稻草,铁风暗暗称奇,那是很大的一堆,仿佛随意丢的一般,但无论怎么想,也不可能是洞里天然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某种类似动物骨架一般的东西,不知何物。

    管他呢。

    把沈欺霞的手从自己身上扒开,将那火热娇躯小心的置到了一团还算厚的草团上。

    瞧着那迷离的眼神和诱惑的呻吟声,铁风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..?”

    天已亮了,虽说洞口朝西,射不进阳光来,但也不会觉得太暗。

    看向那张脸。

    确实很美。

    黛眉朱唇,潮晕满面,从各个方面刺激着铁风的感官。

    喉头“咕嘟”一声,咽了咽口水,却还是有些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一股最原始的欲望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同时涌来的还有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感觉,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,也使得铁风浑身更热了。

    向前迈了两步,俯下身来,右手抚上那俏脸的一瞬,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正待将手收回,却被沈欺霞一把抓了住,朝着自己耳畔、鼻尖、下巴...甚至更下方拉去。

    铁风双眼布上了血丝,本能与理智在做着激烈的抗争。

    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那样也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沈欺霞脸上迷离与潮红更甚了。

    而铁风却觉得一股熊熊烈火在全身各处燃烧,全身充满了力量,很想宣泄一番。

    这个感觉很奇怪,仿佛自己是一个胀满了气的鱼皮球。

    似乎曾经有过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喘着粗气,左手在地上随手抓起了一个石块,微微一使力,便听到了“咯吱咯吱”几声。

    铁风张开左掌,瞧着那一手的细碎石末,微微有些愣神,却未曾细想,眼前的玉手乱抓乱摸,也由不得自己细想。

    似乎受到了感染,两人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,铁风闭上双眼,咬了咬牙,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。

    正在这个当头,却被一个深沉且清晰的怒吼声打断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不管铁风主观如何想,换做谁易地而处,此时也总会有种强烈的怒气生出,人之天性,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看向洞口,光被遮住了大半,隐隐约约能瞧见一个巨大的轮廓。

    虽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,但能确定的是,这家伙绝对不是人。

    世上没有这么大的人。

    铁风抄起地上癞皮剑,那股子不知名感觉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同时也想起来了,这感觉曾经有过两回:一次是在那洛城的仙音客栈,一次是在执法堂大牢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气力充盈的感觉,似乎是三才剑经每次发动的前兆。

    脑海里突然显现了一道口诀,同时嘴中也喃喃的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倾否以其汇,无妄涌清泉,中行独复存,濡首终可济...”

    强大,兴奋,让人激动。

    确实是那种感觉!

    那道轮廓走近了,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铁风看清了,那是一头熊。

    大约两三人高的巨大黑熊,面色狰狞。

    铁风站起身来,发自本能的低吼一声,上前几步,闭着眼睛一顿乱砍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涌出。

    那巨熊似乎也感受到那了股力量,前一刻还怒吼连连,后一刻便露出了一副人性化的恐惧表情,正待逃离,却被紧跟而来的长剑径直斩中。

    那癞皮剑明明极钝,但此刻受了巨力加持,却仿佛刀切豆腐一般,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半点,便把那结实的巨熊斩成了无数肉块,血液内脏撒泼了一地,顺着洞口流出,还散发着些许焦香的烤肉味。

    看着那支离破碎的熊尸,铁风喘着粗气,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
    本以为丹田破损后,便再也用不出这怪异剑经的法诀来,没想到,这门功夫所产内力却不是由丹田,而是由四肢百骸猛然涌现。仿佛体内有着亿万颗粒,都在拼了命的贡献力量。

    匪夷所思!

    而且每用一次,都会比先前一次涌现的力道还要大些,怪不得这剑经曾被当做自杀法门,这种程度的内力,绝非人体可以轻易储存的。

    好在铁风只用了第二次就丹田破碎了,还保住一条小命,此刻再次涌出这股大力,多余的部分自是可以自主散去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这一身血污,苦笑了两声,早已丧失了性致。

    但最头疼的问题还未解决啊..

    看着草席上那满脸痛苦表情的沈欺霞,铁风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终究还是无法可施么..

    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法门,可以让她把体内这股欲火消散出去?

    话说..我刚刚为什么会那样,这三才剑经到底是以什么为引子才能触发..?

    铁风边走边想了许多问题。

    之前第一次触发,就是因为从柳儿房间出来,产生了许多非非之想。

    第二次是在那执法堂大牢,被那不分青红皂白的弱智郑宗给气得..

    而这次..

    ..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么?

    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觉..但想必也是有种气力憋着宣泄不出去吧?

    铁风走到沈欺霞面前,蹲了下来,试探性的问道: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沈..欺霞,我..我好难受..”

    “铁..你来抱抱我好不好..快点..”

    铁风闻言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还是有神志的。

    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“沈女侠,我知道你难受,还请你..尽力的清醒些。”

    铁风再次扒开沈欺霞搂住自己腰间的玉手,无奈的说道:

    “我教你个法门,你试试,看看有没有用..”